我给有妇之夫的男人写的信(二)
突然想给自己的这份爱下一个赌注,我想知道自己在方剑的心中到底占着怎样的一份比重。方剑说过,有了急难和病痛就一定要告诉他,即使在深夜,他也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里赶到我身边。
我拿出手机开始拨打方剑的手机,我拨得好慢,我怕自己会无法面对某一个结果,害怕一旦结果揭示,或许许多原以为美好的东西就打碎了。
手机才响了一声就接通了,我有种猝不及防的惊慌,因为接听的不是方剑,而是他的太太:“他快两点才回到家呀,你们有什么事不能等明天再说吗?他已经几天没好好睡过了啊!”
方太太轻柔的声音在我听来却如惊天大雷,呆怔了半天才哆嗦着掐了线。没有什么比这个声音更能让我惊痛和猛醒的了,所有的忿怨与痴情都在这个温柔的声音响过之后跌得粉碎。
爱又如何?自己所谓的爱或许正像花瓶里的插花,早已注定逃不脱某种宿命,这室内的桃花已用她香消玉陨的命运为我提供了一个警示,没有根的生命即使美丽也是短暂的,不可能会有美好的结果,若非要与现实抗衡试图得出个结果来,也只能是苦涩的果。
是该离开了。我打开小笔记本,给楚剑写下最后一封E-mail:
楚剑:
你知道我有多么地爱你,可我也已经知道,即使我的爱再真挚,也注定无法与现实较量,因为这份爱是无根的,就像这花瓶里的插花,虽然也绽放出一时的美丽,但却逃脱不了凋谢的命运,更不可能会结出美好的果实,因为她缺乏必要的生存土壤和条件。所以,我只能选择离开。离开你,离开这个城市。因为我不愿意让你活在左右为难和不时遭受良心谴责的痛苦中,不忍心你活得身累心也累,这就真的放开了拽紧你衣襟的手……
不必牵挂我,我一定好好的。只需给我一份祝福就行。
保重!
雨蕊
合上笔记本,禁不住泪如泉涌。我想起不知谁说过的一句话:有时,放手也是一种爱。 << 老公再风流 我也离不开他
